祈愿刚一回家,就把祈斯年撞了个稀巴烂,宛如五雷轰顶。
比如此刻,祈斯年看着姜南晚,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已经很明确了。
他拿祈愿实在是没招了。
不能打不能骂,惹不起还躲不起,除了姜南晚,她这辈子怕过谁?
但如果开口让姜南晚管管,那未免又有点太幼稚离谱。
于是祈斯年只是抿了抿唇。
而注意到他情绪的姜南晚也微微笑了。
她伸出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下祈愿的头。
“别磨他。”
不痛不痒的申斥后,姜南晚甚至还没忘自己兴师问罪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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