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于“母亲”的话题,他似乎无言以对。
“我,没有梦见过她。”
宿怀垂下眼眸,语气不悲不痛,显得格外平淡。
“人的记忆是有时效性的,就算智商再高,记忆力再好的人,也没办法对抗生物本能。”
“到现在,我只能记起某个特定场景里的她。”
想不起她的眉眼,就算仔细回忆,也只能记得她的脸,可再细细去描摹,却是一片朦胧。
祈愿笑了笑:“她爱你。”
“或者换句话说,你爱她就够了。”
“……”
祈愿摸了摸他的手,不是耍流氓的调戏,就只是单纯的摸了摸,更像是安抚。
“如果没有爱,人的一生未免也太苍白单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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