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晒了小半个月,他人明显都黑了一个度。

        “呦,这么可怜,吃饭都没人陪?”赵卿尘脱掉大衣坐下。

        祈愿翻了个白眼:“别提了,那臭洋人自己说要去吃饭,结果到门口就走了。”

        “洋人?”

        赵卿尘反应了一下,他眯起眼,试探的询问:“那什么,宿怀吗?”

        祈愿嗯了一声点头。

        悄悄吸了一口冷气,想到最近在家里守皇位抽不开身的程榭,赵卿尘果断开始上眼药。

        “你看这事闹的,大过年的,他真不懂事。”赵卿尘倒了杯茶,隔空和祈愿碰杯。

        “要我说啊,下次你都不用叫他,你可以喊我啊。”

        赵卿尘眼睛一眯,图穷匕见,单刀直入:“或者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喊程榭啊,楼外楼就是他家开的,连账都不用结了。”

        祈愿嚼了嚼:“那不行,我虽然不要脸,但是也没有天天吃白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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