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早饭拿着到火车上再吃。”

        李向东和阿哲之前去侯三家吃早饭,是他们起的早,在家吃饭影响家里人休息,最起码起大早帮忙开门和关门的李老头和阿哲他爹就得陪着干耗着。

        侯三家之前只有他自己,影响不到别人,所以才去他家吃饭,现在侯三结婚了,那就不能再去。

        不方便,比在自己家吃还要不方便。

        “家里的腌黄瓜记得带上一瓶。”

        周玉琴说的腌黄瓜,是前段时间侯三出钱请客,让李大嫂帮忙给他们三家腌制的。

        当时周玉琴还去老宅搭手帮忙切黄瓜条来着,侯三结婚前几天刚腌好。

        “我不用带,阿哲肯定会带,大嫂帮咱们家腌的那份里没辣椒,阿哲喜欢吃辣的。”

        李向东擦干脚上的水,倒完洗脚水回屋,明天还在起大早,直接闭灯睡觉没再闲聊。

        进入十月份后天亮的晚,李向东睡醒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色依旧是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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