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从分钟变成了小时，她的尖叫——她的嚎哭——在悬崖上回荡。但是，我仍然拒绝给予她死亡。
他回忆细节时语气中没有恶意——只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记忆。
然后，我转向其他人。他们的命运并无不同。一一，我让他们看着同伴们受苦——看着他们失去肢体，希望和理智。他们诅咒我，把我叫做魔鬼。
讽刺吧？
他们用恶魔的力量杀死了我的母亲。而当我用同样的力量反击他们时，我却成了恶魔。
卢卡斯呼出一口气，他的声音仍然很安静，平稳。
整个悬崖都被他们的血液淹没了。他们的鲜血。我用他们的绝望将这个地方描绘成一幅画。
他的表情依然难以揣测，就像他以前讲过这个故事很多次一样。
你知道这一切中最令人不安的部分是什么吗？我很享受。我始终保持着微笑。即使在屠杀他们几个小时后，我仍然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甚至当我恢复理智时，我也没有感到厌恶。因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清醒的头脑来做的。即使现在——我也不后悔。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他的声音没有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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