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横了眼陈陌：“我若是说出来，你就等于听了鬼故事，你活不了的。”
“别人听了鬼故事都说不出来的。小夜你能说出来？”陈陌依稀记得当初唐小鱼想告诉大家鬼故事的内容，结果说不出来，若是强行说，立刻就受到强大的方式，会瞬间死掉。
这小夜……不知道是否是个例外？
小夜“嗯”了一声，“我能说出来。但我不能说……不然就是害人了。”
陈陌上下打量着小夜。
这小夜可以啊。
京城镇魔世家的人都这么厉害么？
好一会儿，陈陌才缓过神来：“对了，你能不能在梦中和姜红月沟通一下？”
“沟通什么？”
“譬如，让姜红月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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