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侣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保持着警惕:“姑娘深夜来三公公的法坛庙宇,所为何事?”

        那红衣女子阴恻恻开口,“三公公老爷被人给杀了。可晓得是何人所为?”

        明明是平平无奇的声音,但是在老僧侣听来就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竟然有一股不敢反驳的压迫感,“是个光头。那光头已经跑出宁都县了。”

        红衣女子拿出一张图,丢给老僧侣:“看看,可是此人?”

        老僧侣接过图纸的刹那,感到图纸冷如冰块,哆嗦着翻开图纸,看了上面的人像,“不错,就是此人。姑娘寻此人何故?可是有仇?”

        老僧侣顿时有了计较:若这姑娘是光头的仇人,那正好让那姑娘去和光头拼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最好杀了那光头,永绝后患。自己这位置就坐的稳了。

        红衣女子接过图纸,“没仇,但我必须杀了他。那光头走哪道城门出去的?”

        老僧侣还了图纸,强自鼓足勇气笑道:“走西边的城门去的。既然姑娘要杀他,那正好,我和那光头也仇怨。咱们可以合作,我让手下给姑娘带路,连夜出城了去,许还能追上那光头。”

        红衣女子站起身离去,“不必。我独来独往惯了。”

        老僧侣还追了上去,陪笑道:“我晓得姑娘本事大,但是多个人带路,总归多一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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