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法相没了动静,也没有了被凝视的感觉。甚至那法相比往常更加虚弱了。估摸着是娘娘受了伤。

        陈陌又看了眼天色,加上舆图上显示,此地距离鹤岗足足有四五十里的路程。

        稍作计较,陈陌决定等上片刻,便指了个拿刀的护院,“你过来。跟我换一身衣服。”

        那护院有点懵。

        周子良却看见陈陌生气了,赶忙过去踹了那护院一脚:“发什么呆,听少侠的。”

        那护院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

        很快,陈陌和那护院更换了衣服。陈陌换了护院的衣衫袍子,就是背上仍旧挎着自己的镜子和阔刀。

        周子良笑眯眯的上来,“不知道少侠意欲何为?”

        陈陌道:“莫要多问,你原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若是怀了我好事,我砍了你。”

        周子良哪里敢反驳,连连点头称是,离去了后院,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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