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谁的命?”
“灵婴侍者。”
“灵婴侍者在哪里?如何才见到他?”
李元龙稍作权衡,许是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对,心生愧疚,便说了出来,“在红河县内,像我这样的灵婴信徒还有很多,我们都跟着一个灵婴侍者,每次等待灵婴侍者分配任务。但我没见过灵婴侍者的真容。每次见面大家都蒙着面,只认令牌不认人。”
陈陌认真记下个中信息,“令牌呢?”
李元龙从贴身处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给陈陌:“就是这块令牌。”
陈陌接过令牌一看,大概婴儿巴掌大小,也是个婴儿巴掌的形状,通体白色,上面留下一个婴儿的血手印,还雕刻了不少符纹,看起来颇为神秘。
没有鬼气外露,但自身有着鬼咒之血的陈陌能隐约感知到其中有一缕鬼气。
“这令牌如何用?”
李元龙道:“每次灵婴侍者有事情召唤,这令牌就会发出淡淡的白光。届时持着令牌前往清河镇外的百草古庙集合皆可。每个手持令牌的人都是学了本事的,有的是各家武馆的人,有的是城内三大武馆的,还有当官的,也有富商豪绅,还有讲武堂的人。故而,大家都蒙着面。灵婴侍者也体恤大家,不要求露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