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鲜血尚且没法子让红喜从古井里出来,他的鲜血却可以做到。渍渍渍,比我还优质的共生体啊,一定很香……”
李婆婆一边说一边走。
很快到了荒废的庭院,院中有一口古井,盖着个井盖。
这井盖看着很厚实,少说有两三百斤重。便是个成年汉子挪开,都会很费力。但李婆婆却只是瞪了那井盖一眼。便见那井盖“咔咔咔”的自动挪开。
月华如水,照映在古井里头。清晰看见井壁上长满了苔藓,井下还有晃动的水波,掀起阵阵涟漪。
李婆婆在古井的井沿上点了三根香,又从贴身的地方拿出一个小小的雕塑。
雕塑却不是红灯娘娘,而是一个婴儿的法相。
李婆婆拜了婴儿,嘴里头念叨着外人听不懂的术语。然后拿出匕首,割破手指,任凭鲜血一滴滴的滴落井下。
“红喜,回来吧。娘想你了。”
李婆婆一边叫着红喜回来,一边念着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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