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不是实在没辙了,我又何尝愿意行此下策?”
“若是我能说得动她,前世我跟她又何至于落到那般田地!”
“什么‘男人就是天’,‘女人就得三从四德’,这些话都深深印在她骨子里了,成了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不砸碎了这根骨头,她永远也站不起来。”
林稚鱼抬起头,迎上谢苓探究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殿下您知道静云庵是个什么地方吗?”
谢苓想了一会儿。
“安庆大长公主清修之地。”
“没错。”
林稚鱼的眼睛里,总算有了点儿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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