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那滴眼泪,就好像砸在了她的心尖上,在她心里也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没有劝慰她。
有些伤痛,旁人是劝不了的,只能等它自己结痂。
她等了许久。
等到林稚鱼眼中的水光彻底散尽,只余下一片平静。
谢苓这才慢慢开了口,声音平直。
“那要怎么做?”
“总不能就这么把你娘从林府给绑走吧?”
这话说得可真直白,甚至都有点不通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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