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连年征战,又不学陛下均田,也不学曹操屯田,河北固然富饶,但是他能用的有多少?怕是府库早已干涸。”

        “而且之前通过关中走私,许多河北士族其实已经依赖上了产自大汉的瓷器、纸张、丝绸、铁器……毕竟这些东西无论是质上还是量上,大汉都要远超河北。河北不可能短时间内凭空将这些东西给造出来,所以河北许多东西市价必然动荡,导致百姓不安,崩塌不过迟早的事情。”

        鲁肃自信道:“再这么打下去,都不用公瑾在战事上取得胜利,袁军自己都得把自己拖死!”

        “袁绍,他赌的可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崩溃,还是整个大赵什么时候崩溃!”

        周瑜仔细打量鲁肃,忽然莞尔一笑:“子敬,倒是当真越来越像陛下了。”

        谁料鲁肃忽然气的跳脚:“骂我?”

        “谁骂你了?我是说,你这幅能够洞察先机的样子,真的是和陛下越来越像了。”

        鲁肃这才消火。

        “大抵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世上许多东西其实并非玄之又玄,而是有其规律,有其规则后,按照规律一眼看去,能够看到结局,如此才能够这般胸有成竹。”

        鲁肃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晕:“还有一事,我不知要不要与公瑾说。”

        “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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