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铜镜和书的布包就藏在箱子的最底层,此刻,铜镜那熟悉的凉意正透过厚厚的帆布传过来,像一块冰,让我稍微冷静了点。
“你找我干什么?”
我盯着他墨镜上映出的自己有些变形的影子
“老头说三日后联系我,今天才第二天,怎么提前了?”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紧绷。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仿佛没听见。只是动作利落地打开皮夹,从里面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递过来时,我看见他挽起的袖口下,手腕上戴着一个款式古朴的银色镯子,上面刻着一串奇怪的数字——“749”,字迹很深,边缘锐利,像是用某种锋利的工具生生刻上去的,透着股冰冷的气息。
“先生说,你身上的‘阴滞’散了大半,提前联系也无妨,”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胸口工服的位置,虽然隔着几层布料,我却觉得他那墨镜后的视线能穿透一切,牢牢锁住铜镜的所在
“这张纸上是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去那里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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