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两个儿子的腹部都在流血,顺着衣衫、包浆的木栏杆流淌到地面上。
秦博举起手中的剑。
剑身上没有沾染半点鲜血。
“父皇的剑,就是好用啊。”
话落,一剑斜劈而下,划破胡庸儿子的胸膛,陆续有脏器从身体内流淌出来。
杀猪般的惨叫,在这监牢内升起。
胡庸见着嫡长子受此折磨,浑身发抖。
这比落在他自己身上,更令他难受!
“够了!”
“给他个痛快,有什么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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