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锦衣玉袍,单头上玉冠就价值不菲,此时却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这惊的一群舞女都懵了。
“陈公子这是怎么?”
“以陈公子的背景,不至于这般低声下去吧,他父可是河南的布政使。”
“陈公子不会吓傻了吧。”
一群舞女战战兢兢。
陈欢的确被吓傻了,头都不敢抬半点。
生怕……
生怕就被辽王给记住了。
他在京都求学,本是受到好友邀请,才来这楼船上消磨时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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