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听到这话,简直都不敢想象官员究竟是怎么受得了秦王的。
难道只是因为惧怕庆皇?
“父皇没约束吗?”
“约束过,可二哥照样以折磨人为乐,父皇骂他蠢如猪狗,他回父皇:我是父皇的儿子,我是猪狗,那父皇是什么。”
“……”
秦风都无语了。
这么荒唐的藩王,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也就是庆皇。
但凡换个皇帝,敢这么说早就死翘翘了。
“这还不算,二哥将正妃软禁,偏爱侧妃邓氏,绣了皇后衣服给邓氏穿,而后又造了五爪龙床睡在上面。”
秦风简直无语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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