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无法想自己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儿。
哪怕光是听着。
秦风就有种杀光所有胡人的冲动。
那固然是前朝的耻辱。
至今甚至已经相隔了百余年。
可这片土地上的人,却从未忘记。
礼部的人这般羞辱纳哈父子,当真已经很收敛了。
秦风也突然理解。
那些老臣,此时为何激动地又哭又笑,疯疯癫癫的,丝毫没有半点德高望重之相。
他们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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