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是一味药材,可以入药治病,若是遇上重外伤员,还可以暂时止疼,让伤员没那么痛苦。

        但这东西一旦用的多了,就是要命的玩意。

        而作为一个将禁毒观念刻进DNA里的现代人,一看到四皇子奇怪的反应,韩舒宜就暗道要遭。

        别的可以忍,这个忍不了。

        青葙也听过罂粟的大名,知道成瘾后的害处,连忙扒拉开茶包,仔细检查。

        熬煮过的果实壳子,虽然变色,但青葙也认了出来。

        “好狠毒的手法!”

        韩舒宜叹道,“我就觉得此事奇怪,福容华只要低调,未必不能活着,偏生要冒出来害人。”

        害人就罢了,还亲自动手?就是派个宫人去,也有狡辩的余地。

        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既然这样,去见一见福容华,还有慧鸣的事,就一定要做了。

        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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