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站在小板凳上,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这匹母马的口活比他想象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舌头的粗糙质感、口腔的高温、喉咙的吸力,每一样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那种被粗糙舌面刮蹭棒身的感觉,和美咲那柔嫩湿滑的口腔完全不一样,别有一番奇异的刺激。
他低头看着母马那张高冷的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嘴巴却一刻不停地含着他的肉棒吞吐,巨大的反差让他心里那股征服欲烧得更旺了。
“臭婊子……装得还挺像回事……”蓝天喘着粗气骂了一句,声音都已经有些飘了,“继续……别停……”
重泥挽马像是听懂了他的命令,吞吐的速度更快了,舌头绕着龟头打圈,从各个方向刮蹭着棒身最敏感的地方,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碰一下冠沟边缘——力道极轻,不会弄疼他,反而在恰到好处的刺激下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口水顺着母马的嘴角淌下来,滴在草坪上,湿了一小片草叶。
蓝天抓着鬃毛的手指越来越紧,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把那根肉棒往母马喉咙深处顶了又顶。
母马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它没有退缩,反而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嘴张得更开,让那根巨物往里插得更深,粗糙的舌面一刻不停地快速扫动,把每一滴渗出来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爽死了……你这匹母马……真他妈会舔……”蓝天已经顾不上骂人了,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胯下那团又热又糙的包裹感上。
他站在小板凳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龟头在母马喉咙深处的吸力下一阵一阵地发胀,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母马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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