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目光落在蓝天胯下那根东西上,琥珀色的眸子停了两秒。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深红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那匹母马愣了。

        它灰蓝色的耳朵竖了起来,原本懒洋洋的姿态一下子绷紧了,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根巨物看了好几息,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它别过头去,把脸转向另一边,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的哼声,尾巴猛地甩了一下,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跟着抖了抖。

        蓝天一看这反应就火了。

        装什么装,刚才那几秒的愣神他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被尺寸震住了,现在又摆出这副高冷姿态,跟谁演呢?

        他冷笑了一声,举起手来一巴掌拍在母马那团肥硕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手心里全是软乎乎、弹乎乎的肉感,拍得他掌心都麻了一下。

        “你这只臭婊子母马,还搁这儿装呢。”蓝天一边拍一边骂,粗长的肉棒晃悠悠地悬在母马屁股上方,龟头几乎要蹭到那层灰蓝色的皮毛,“我告诉你,要是不乖乖转过头来给我舔舒服了,我今天就不插进去。你自个儿掂量着办。”

        重泥挽马扭着脖子侧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对上蓝天那双带着怒火的眼,一人一马对视了好几秒。

        然后那匹母马的嘴唇动了动,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竟然真的慢慢把身子转了过来,前蹄挪了挪,面朝着蓝天,高仰着脑袋,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站在小板凳上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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