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殷承泽真怕那个,那肯定假的,好歹活过两世的人,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雷声,哪至于吓成这副模样?
不过是个由头罢了,真正的心思藏在他那颗看似幼小实则早已熟透的心里,他自己清楚得很。
可青泥不知道,她只当这孩子生来胆小,又年纪尚小,怕雷也正常。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出来时,锁骨微微陷了陷,领口便又往下滑了一寸,露出更多腻白。
青泥眼底漫出几分无语,又掺着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往床榻内侧挪了挪,腾出一块暖和的位置,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处:“上来吧,就这一晚,明日可不能再这么赖皮了,听见没有?”
殷承泽闻言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白的小奶牙,短腿一蹬麻利地爬上床榻钻进被窝。
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暖烘烘地挨着青泥的手臂,也没多动。
青泥低头看了他一眼,被他这副乖巧模样逗得心头一软,忽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
她抬臂时那件薄纱道袍便顺着肩头又滑下些许,腰带也松了几分衣料堆叠在腰侧。
她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要命,只随口开了句玩笑:“阿泽,你以后长大了,想娶什么样的新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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