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摸上去的温度比周围的气温低一些,手感偏厚实。

        陈默弯腰把它拿起来的时候,它的重量比他预期的更集中一些——重心靠近底部,像是有意识地把重量平均分配在杯壁上,而不是聚在中央。

        他把它翻过来看了一下底部,底部同样光滑,没有标记,没有文字。只有几道顺着杯体延伸的纹理,像是匠人在打磨过程中留下的痕迹。

        他把它收进背包里,然后在石室里站了一会儿,等后面的人跟上来。

        陈默的脚步声在通道前方越来越远,战斗的声响也断断续续地传回来,然后在某个距离上变得只剩下回音。

        零的步速慢下来了。

        她走过转角的时候停下来,低头看着地面上一块颜色略微不同的砖,然后她故意从侧面绕过去了。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本来就要走那一边。

        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利亚姆正保持着正常的速度走上来。

        利亚姆的脚踩在那块砖上的时候,砖面沉了下去,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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