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里是三个小炒,一壶酒。
马奎夹了一筷子锅包肉,没什么滋味地在嘴里嚼着。
旁边几个吃大锅菜的兄弟闻着那股子酒肉香,忍不住吞咽着口水,目光不由飘了过来。
寻思着马奎既然嚷着不好吃,能打发匀巴点。
“瞅啥呢?”
马奎不满地瞪了那几人一眼,“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要不要我教你们怎么吃饭啊。”
那几人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大口扒饭,再也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马奎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自斟自饮起来。
他刚娶了个上沪婆娘,虽然出身不咋样,但架不住是上沪本地人,穿衣打扮,迎来送往,样样都讲究,花钱跟流水似的。
这经费嘛,既然不能委屈自己,那就只能委屈手下弟兄,拿他们的份子来补自家老婆的窟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