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收雨歇,姬博达喘着粗气缓缓后撤,玉柱抽离之时,他握住那深陷在蚌口里的湿透丝绸,一点点往外扯。

        伴随着清晰的异物抽离感,小荷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喘。

        两人垂眸看去,只见原本射在深处的浓白阳精,竟顺着被拉扯出来的真丝布料被全数带了出来,在展开的滑腻绸缎上滴落。

        “啧,全糟蹋了。”姬博达故意摇头叹气。

        “爷惯会取笑奴家~”小荷羞得捂住了脸。

        沾满了污迹的旗袍自是不能再穿,姬博达伸手解开领口与斜襟的盘扣,替小荷将整件旗袍彻底剥除下来。

        剥落了旗袍,小荷身上便只剩下一双被汗水与蜜汁浸润的薄透黑丝,以及脚踝上悬着的另一只高跟鞋。

        小荷分泌出的白浆被丝绸带出来清理得干干净净,唯有那一圈被大肆征伐后充血嫣红的花唇,彰显着方才那场欢好。

        姬博达捧着那条黑丝美腿细细把玩摩挲了良久,这才心满意足地将脱力的小荷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内室后头的浴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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