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像决堤的洪水,瞬间,从他紧握的指缝间,汹涌而出,将那把银色的刀,染成了刺目的、妖异的红色。

        “江弈!”

        许愿那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里,终于,在看到他满手鲜血的瞬间,轰然碎裂。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松开手,那把沾满了两人鲜血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疯了?!你不要命了?!”她哭喊着,手忙脚乱地,想要掰开他那只还在死死攥着刀刃的手,可他的手,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纹丝不动。

        “这句话,该我问你。”

        江弈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因为失血和愤怒而变得惨白的俊脸上,是一种许愿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无尽后怕与滔天怒火的、骇人的表情。

        他一把夺过许愿,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再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许愿,”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的颤抖,“你想用你的肾,去救你妈妈,对不对?”

        他不是在问。

        他是在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陈述着那个让他几乎要疯掉的、可怕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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