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没那意思”爸爸的拙劣的辩解再次惹得全场人唏嘘不已。刘强手中的绳子又被拉直了

        “啊~~~疼。对,我就是那意思,你们打她吧,往死里打,往她逼上抽,我看她就是个贱货,求求别拉了,疼~~~”

        刘强饶有兴致的继续逼问爸爸“许书记,我们等下干你老婆,你心情怎么样”

        “啊~~~轻点,鸡巴真的疼,你们随便干吧,反正那婊子也是个烂货,我不在家的时候天天偷人,干得邻居都知道了,轮流来家里日她”

        “许书记,那你知道了,不生气?”

        “啊~~~不气,我还躲在阁楼里偷看呢,看得我兴奋,比我自己干都舒服,以后我老婆的逼都是你们的了,我不干了,就看你们干,好不。松松吧,我受不了了啊~~~”

        爸爸在疼痛的威逼下,屈辱的编着故事,他知道只有越糟践自己和妈妈,才能让这些坏人开心。但相比鸡巴的疼痛,一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如爸爸所愿,刘强他们对于虐待男人的兴趣远远比不上虐待妈妈,只要爸爸屈服,并且下流的配合,这些刑具暂时是不会落在他身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房子的另一边,黑皮和暴龙赤着上身正在给妈妈上“刺刑”,曾经在派出所,黑皮他们被爸爸打得哭都没有力气了,今天妈妈落在他们手上,悲惨可想而知,上刑的目标正是她饱受折磨的乳房和阴部。

        黑皮站在她的左边,揪住她已经被夹扁的乳房,用力把一根根锋利的钢针从她勃起充血的乳头中轮流的刺进她的左右两个乳房中去;而暴龙则蹲在地上,一只手拨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捏着钢针,缓缓的把她刺进妈妈的阴唇和阴道内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