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汉又拿起两支大号的塑胶阴茎,分别插进我老婆的肛门和阴道。
他插得很深,两支阴茎全部深入我老婆的体内,外面只能看见她屁股沟子里的两个小而圆的肉洞。
铁汉又把我老婆面朝下摁在地上,用一根细麻绳将她的双踝交叉绑住,向上一拉,和捆住双手的绳子紧紧系在一起,我老婆就这样被四脚朝天绑在当地,一动也不能动了。
铁汉伸手在我老婆脸上拧了一把,淫笑道:“你就委屈一晚上吧,明天早上还有你受的。”说罢熄了灯。
显示幕里一片黑暗。
良久,借着微弱的星光,才依稀看得见有一堆白肉在黑暗中蠕动着、呻吟着。
我叹了口气:我可怜又风骚的老婆,只能这样四马倒躜蹄地趴上一夜了,于是我抱着熟睡的婴儿回宾馆睡觉去了。
清晨醒来,我先热了一壶牛奶把孩子喂饱、哄睡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显示幕,看看被赤身裸体捆了一夜的老婆。
显示幕里依旧是昨晚那间装饰古朴的客厅,全裸的老婆已被松了绑,正在活动着遍布绳痕的手脚——被捆了一晚,手脚肯定麻木了。
她的身边,或坐或站着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除了铁汉和他的父亲以外,还有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男孩。
男孩同样是古铜色的皮肤,眉眼和铁汉有些相似,下腹长出了稀疏的阴毛,一支洁白而坚挺的小鸡巴竖在两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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