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嫩肉忽地收紧,紧紧夹住舌头,令它动弹不得,舌头被夹得生疼,他费力地拖出,吻住牝口使劲儿吮吸起来,就像幼时吃母乳一般吸出大量乳汁,味道有些腥,他还是一口咽下,据天后说那可是壮阳之物。
“噢~骚屄里面好痒!我、我……”百草仙子但觉瓤内一阵空虚,柔荑伸下去一探,感受到雄性勃起的明显轮廓,扒下裤儿让它弹出,一把捞住套弄一阵之后,她的手停下搓弄可爱的尖硬小鸡头,指头在马眼上揉散一滴泪珠,然后轻轻地拉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似暗示、又似邀请……
无月肉肉地道:“阿姨是不是想要男人?”
百草仙子已神志不清、陷入魔幻之境,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更不知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深处已痒到极点,需要一根长长的硬屌重重地捅进去止痒。
这样的动作她已重复过无数次,做起来轻车熟路,无需意念的指挥,在欲望本能的驱使下便已一气呵成。
无月不再迟疑,双脚穿过美妇膝弯之下抵在椅背上、与她贴胸贴胯对面而坐,搂住美妇柔软腰肢竭力耸动几下,棒头已紧贴阴阜之上,将头拱进肚兜下摆、脸埋入深深乳沟之间,叼住左边蜜枣重重啯吸一阵,又去安抚右边那只。
美妇低头亲吻着他的头顶,手托肥乳将它揉捏得不住变形,把所有涨热之感挤向乳晕和乳头,就像当年挤奶喂婴儿那般,梦呓般地娇吟道:“乖儿来,来吃妈妈的奶,使劲儿吸,妈妈挤奶给你吃……”
无月狂喘着道:“妈妈,要不要儿子肏您的骚屄?”下体快速地耸动起来,小鸡头在大肉缝上下滑动,二人胯间不断相互撞击。
美妇已陷入癔境,完全不知所云,腰肢扭动着双腿夹紧他的身子:“噢~不要!嗷~好难受,我、妈妈要……”捏住屌儿的柔荑上下来回扳动几下,对正红肿的穴儿。
无月搂紧美妇腰肢借力猛地往前一顶,虽然他的屌儿属于前尖后粗那种、极易攻城拔寨,可美妇久旷多年,花径久未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小鸡头被挤作一堆的充血嫩肉所阻,卡在温软小窝之外不得其门而入,棒身如弹簧棒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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