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以来,她也不是第一次扶他起来解手,身子都脱光了让她擦过,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朱若文拧来马桶,揭开盖子放在床后,掀开锦被,扒下无月短裤。
每次服侍他解手、擦身子或洗澡,看见无月这根萎缩且萎靡不振的小鸡鸡,她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在张氏花园所看到的那支令她春潮泛滥、绝无仅有的伟岸长屌,忍不住便要多看几眼,心中很是奇怪:他这根小不点儿,亢奋起来怎能膨大到那种地步?
无月见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下面,虽非首次,相互间也互送婚书说开了,仍有些难为情,可身子无法动弹,想躲都躲不了。
朱若文右手托住他后颈,左手托住屁股把他抱起来。
这位身高达五尺四寸、高大健美的中年美妇,抱起只有五尺一的无月,就跟抱小孩一般,把他放到马桶上坐下。
见他如此神情,不由得笑道:“所谓病不忌医,你不妨把我当作大夫,就不会难为情了。”
无月卧床不起,为方便擦身,身上仅有短裤和一袭薄衫。
朱若文一手扶着他的身子,一手拿过夹袄替他披上。
无月道:“可您不是大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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