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莉媛表面上还是强行装作镇定,口中依旧咬定不放松地否认,但从她明显失态的神情,和一双柔白纤手不由自主捻着衣襟的表现来看,高飞所言非虚,而且命中了关键点。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高飞更加相信自己抓住了白莉媛的弱点,他继续逼迫道:
“婶婶,真的什么都没有吗?我明明看见你坐到我爸爸的鸡巴上面,还摇头晃脑地地上下摆动,把我爸爸的鸡巴咬得喷出白浆来,你还敢说什么都没有?”
高飞的言语粗俗鄙陋,其中又带着几分孩童般的幼稚,但这些话却像一根根针般钉在白莉媛的心上,让她寸步难移、动弹不得。
“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白莉媛双手捂着脸,急切地反驳道。
她虽然很激动,但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生怕惊动还在午睡的高家人。
但就像她的声音一般,此刻白莉媛的话语也一样微弱无力,反而暴露出她内心的恐惧和担忧。
而高飞的心智显然超出了他的年龄,他像一只嗜血的幼狼一般,一旦见到了血光,闻到了血腥味,就会咬住猎物不放,势必要把猎物吞入口中不可。
“婶婶,那天我爸爸可是喝醉了酒,他什么都动不了,如果不是你主动爬上去,一切又怎么会发生呢?”
随着高飞的一声声话语,白莉媛的心也一阵阵剧烈颤动,她捂住自己脸蛋的十根白葱般细长娇嫩的玉指不住地颤抖,让高飞轻易看穿其内心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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