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想要不牺牲就得到和平,你以为现在还是甘地那个时代吗?蠢货!”
虽然机体性能本身相差很远,但鲁鲁修还是拔出了一把短刀,架住了兰斯洛特。
只是,从两把刀刃接触的部位看,这把合金短刀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为什么你要无意义的使人流血!”
“你又知道什么!”
挥手甩开朱雀的镭射剑,鲁鲁修反问道。
“披着军人身份的伪装,以为就可以得到一个合格的杀人执照了吗,你只是布尼塔尼亚手中的一把刀罢了。因为你,又有多少你的同胞死去,那些被你杀死的人的家人和孩子,又有多少人无家可归又饥饿受冻的死去!”
“那只是作为军人的天职罢了,可是!”
朱雀一个跟斗翻过去,将VATIS枪对准了鲁鲁修。
“因为有你在,我朋友的父亲都死了!”
“战场上!有谁敢说手上没有沾过无辜的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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