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龟头递到湿滑的穴口后,只轻轻蘸了一下薄薄的肉片就让她的身子抖了一下,但是龟头很快就撤开了,过了一会儿又靠过来,依然是只塞进半个核弹头就退出来,如此重复了三五次,终于引得她发出不满的哼声:“你在干什么?”
“哦,是这样的,最近我在局里训练的时候遇到了点难题,想让您帮忙解决一下。”
她气得扭了一下身子:“你怎么又来了?还是练习飞刀吗?”
“不,这次是练习军刺入鞘。”
妈妈又羞又恼:“你还有完没完了?”
“唉,教官总说我军刺入鞘的动作不规范,我一直想找个机会练习一下,现在好比我的阳具是军刺,您的阴部是刀鞘,咱们实践一番如何?”我说得头头是道。
听了我一席话,她的头蓦地低垂下来,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半晌没说话。
我正要再问时,她忽然说道:“你又开始捣鬼了,这么训练真的有效吗?”
“当然有效了,那些军刺和刀鞘都是死物,咱们现在用活物练习,难度更大,训练效果更好。”
“小东,”她转过头对我温柔地笑了一下,“别开玩笑了,我下面被你弄得流了好多水,又痒又麻的,有点不舒服。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多亲你几下,咱们不要再做这个训练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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