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摇着头,额头的汗珠却不断沁出。
我想大概是因为有别人在这里所以北北放不开,就对安诺使了个颜色,她会意地站起身躲到别的房间去了。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咱们俩了,你可以叫了。”我低声对她说。
北北突然揪紧我胳膊上的肉说:“神经病,你怎么变得这么粗了?”
“怎么样?还吃得消吗?”
“嗯……我没事……”
“北北,别硬撑着了,疼就喊出来,骂我也可以。”
“不……你做你的……不用管我……我可以的……”
我有点感动,北北真的非常体贴温柔,不像蓉阿姨那样惨叫连连,禁不住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香口,她在苦楚中探出香舌与我纠缠了几下,接吻的时候舌尖颤个不停,仿佛连口中的津液都荡漾着痛苦的涟漪。
可能是耻部太疼了,她无心与我多吻,很快又把舌头收了回去,一滴泪水顺着光滑的脸庞缓缓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