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一会才适应过来,抬手就给了我两个大耳光。
“您怎么又动手?是不是打上瘾了?”我被她打得眼冒金星。
“畜生,你还敢抱怨?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吗?”她双眼喷着怒火。
“哪有像您这样的丈母娘,天天打女婿的嘴巴?”
“哪有像你这样的女婿,天天想着怎么侵犯丈母娘?”
“我怎么侵犯您了?不是说好的治病吗?”
“禽兽,我让你鬼话连篇,今儿非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说完她又连打了我四个耳光。
“您还有完没完?我的脸都被打肿了,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干了这种下流的事,你还知道要脸吗?”
“我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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