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不止,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我胡诌道。
“我怎么不知道?”她半信半疑。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当然是能瞒就瞒了。”
“你是什么意思?也想这么对我吗?”
“我岳父开垦过您的菊蕾吗?”
“问这个干嘛?用不着你管。”
“好,我不管,但我现在想走一走您的后门,不知可否?”
“你试试看?我非阉了你不可。”她的双眼放出骇人的寒光,手上骤然加力,指甲都陷到了我的肉里。
“不行就不行,使那么大劲干什么?”我疼得吸了口气。
“我要打掉你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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