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只是脸上浮现出云雨之后特有的迷人红霞,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你怎么又射进去了,混蛋?”她随手又给我了一个耳光。
“好嘛,您又打上了。是不是忘了治病的事了?”
“噢,对不起,我又忘了。”
“瞧瞧您今晚说了多少遍‘对不起’了,说完以后就一个耳光接一个耳光地打,真把我的脸当成了手鼓是吗?您看都打肿了。”
“对不起。”
“怎么,刚才不舒服吗?”
“还行……不那么痒了。”
“那就好了。”
“咱们……还要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吗?”她指了指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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