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住院观察了几天就待不下去了,执意要出院,医生拗不过我,同意我到家里休养。
北北看到安诺不露面了,非常高兴地主动来照顾我。
不过她也不比安诺高明到哪里去,这丫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神婆跳大神,让我哭笑不得。
那个神婆蹦得很起劲,浑身都冒汗,还点了一把“驱邪火”,差点把我的桌子点着了。
我耐着性子等神婆表演完,把她和北北一块儿请走了。
过了几天北北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见效,我没好气地说:“效果非常明显,阴茎比以前更小了。”她在电话里“哇”地一声哭起来,别提多伤心了。
听说我出了事后,依依利用双休日赶回来,她一进屋就扒掉我的裤子看究竟,看了一会就红了眼眶:“老公,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看她眼看要哭出来了,赶快安慰她:“媳妇儿,有个情况你可能不了解,我的鸡巴只是暂时进入了冬眠期,等过了这个阶段就会苏醒了。”
她眼睛红红地问我:“这个阶段要持续多久呢?”
“怎么,你着急要打炮吗?你不是很害怕做爱吗?每次做完了你都痛不欲生。”我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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