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喝多了吗?怎么跟昨晚那个醉汉一样喜欢咬人?”我低头一看,这个牙印还挺深的。
“你不知道吗?爱得有多深,咬得就有多深。”她贴在我身边幽幽地说。
“别闹了,咱们再睡会儿吧,我还有点困。”我把鸡巴轻轻抽了出来。
“哎呀,为什么拿出来,放在里面多舒服呀。”她失落地叫了一声。
“北北,你的小妹妹还真是紧,简直比你大便的洞洞还要紧,勒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那你喜不喜欢呀?”她关切地问。
“当然喜欢了。”
“那我们晚上接着做,好不好?”她脸色绯红地看着我。
“还来?”我吓了一跳,“北北,你不疼吗?你刚刚破处,不适宜连续作战,要学会细水长流。”
“我觉得没什么呀。”她在我的脸上使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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