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日日思君不见君。”
“讨厌……怎么又来这一句?”她娇哼了一声。
“您快说呀。”
“与君共尿长江水……行了吧?”
“对得好,”我笑着说,下身继续不疾不徐地插着她的肉穴,“第三句: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句诗有下一句吗?”
“有呀。下一句就是:一根肉棒逆水游。”
“胡说……你又开始瞎编乱造了……”
“再往下两句您知道吗?”我弯下身轻轻捏住了她的乳头。
“不知道……”她的乳头变得越发红肿和硬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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