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令旗一下,舌头再次闻机而动,准确地舔到她的白虎馒头穴上,那白白嫩嫩的肉穴舔弄起来口感极好,暄暄软软地可揉搓成任意形状,简直就是我的最爱,我像刷油漆一样把舌头当成刷子,一遍一遍地在肉穴的每一寸肌肤上涂抹着,很多部位都刷了好几遍,越舔越不忍释口。
被舔上肉穴后,妈妈像被制住了要害一样又恢复成了最初的状态,她的身子剧烈筛动着,灵巧的舌尖舞动也没有了,我的肉棒渐渐从她的薄唇中被挤出来,这场双人舞又变成了我的独角戏。
我只好又停止了对白虎小穴的刺激,她很快又从火热中清醒过来,失落地对我说:“我是不是又忘了配合了?”
我说:“是的。”
“那怎么办呢?要不轮流来吧,你先舔我,我再舔你。”
“今晚是咱们的洞房之夜,当然是夫妻同心、共登极乐世界最为理想了,您说是不是?”
“我真的忍受不了,你一舔我的下面就感觉浑身都酥软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更没法儿给你舔了。”
“咱们下回试试这样,如果您感觉没有力气了,就用手抓住我的小鸡鸡,不让它从嘴里掉出来,您的舌头尽量配合就行,如果实在没力气,咬住它也行。”我又出了一个主意。
妈妈为难地说:“还真是麻烦。好吧,就按你说的来。”
这次还是由她采取主动,她再次温柔、用心地吮吸起我肿胀的肉棒,舌头在勃勃跳动的棒身上缠绕着,灵活的舌尖还不时挑逗马眼,温暖的手指反复触弄着阴囊,搞得我储存已久的能量渐渐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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