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边换鞋一边说:“昨天。”
“为什么要租最顶层的套房?”我故意问她。
她白了我一眼:“你不是要吟诗吗?下面的楼层人太多了,不适合表达你的诗性,这一层只有一个套房,正好让你随便发挥。”
“这个套房的空间真是大呀!租下它要花不少钱吧?”
“确实贵一点,不过,物有所值。对不对?”她含笑看着我。
我高兴地说:“您真是善解人意。”说完,迅速把下身的裤子全部脱掉,露出了硕大无比的鸡巴,一翘一翘地向妈妈点头致敬。
她的脸上马上飞起两朵红云:“你干什么?”
“老婆,我下面硬得快要爆炸了,再不脱光的话,会被裤子憋坏的。”我愁眉苦脸地说。
她听见我叫她“老婆”,心里觉得既高兴,又新鲜,嘴里却还在责备我:“你怎么乱说话?咱们还没有办正式的手续呢。”
“哎呀,老婆,你就别害羞了,这不是早晚的事嘛。昨天您跟大胖算命的时候,不是一直在叫我老公吗?”
她红着脸看着我:“我当时急得六神无主,哪里还顾得上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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