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嘛,您舒服吗?说一下嘛。”我继续问道,龟头还顶着花心轻轻地揉了一下。
妈妈本就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花心敏感的很,被我这么一揉,身子就像过电一般,轻颤不止。
被我问的烦了,妈妈一声娇斥:“不舒服!”
面对妈妈的愠怒,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继续调戏道:“从小您就教育我要诚实,怎么您自己倒说起谎话来了?您都泄成这样了,水流的到处都是,还不舒服?”
“谁不诚实了?“妈妈羞愤道:“你明明说了不会强迫我的?现在这算什么?你诚实吗?”
“不是,我刚才问了您的,您默许了的。”
“我什么时候默许的?”
“就刚才呀!我问您,您不吭声,我就当你能默许了。”
“我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那您听见了,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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