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着我的脑门狠狠敲了一下:“什么时候了?还闹!”
“不是闹,我真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说是时间快到了,催我们出门。
我急得一脑门子汗,望着妈妈:“您说怎么办?”
妈妈盯着我瞧了片刻,翻了个白眼,伸手拉开我的裤链,放出高高翘起的坚实肉棒,只见其青筋怒胀、杀气腾腾。
妈妈脸上一红,俯首撩发,张嘴将其含入口中,手握棒底,上下吮弄起来。
“啊……”我将手放了妈妈头上,身子后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赶紧出来,别闹。”妈妈嘟哝这说了句,一边用舌头挑动龟头,一边搓弄着睾丸。
这半年来,妈妈时不时的会帮我口含一下,技术愈发娴熟,可外面人声沸腾,形势紧张,我心急想要赶紧发泄出来,反倒没有一点射意。
北北又不停的敲门来催,妈妈直拿眼瞟我,似有责备之意,我一着急,将肉棒从妈妈嘴里抽了出来,抱起妈妈顶到墙上,撩起裙底,扯下连裤袜、内裤,扶着肉棒没头没脑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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