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这种念头在脑子里不停的环绕着,搞得心里乱糟糟的。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门锁声终于响起。
我本能的站起身来,只见妈妈晃晃悠悠的进了家门,瞧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弯腰换鞋。
我走上前去,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你喝酒了?”我就像质问晚归妻子的丈夫一样,连称谓语气都变得跟以往不同了。
“嗯。”妈妈冷漠的回了一声。
“你喝酒了,怎么不让我去接你呀?”
“我又没醉,用不着你来接我。”
“你跟谁喝的?”
妈妈换好了拖鞋,眯着眼睛,面若寒霜的瞪着我:“我发现你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我去哪儿,我找谁,我跟谁吃饭喝酒,是不是都要跟你汇报一下?”
“我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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