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倒不在意,把背上的书包卸下来,往旁边座位上一放,笑嘻嘻的说:“神经病,听说你又惹祸了,被叫家长啦。”
妈妈急了,来回瞪我们:“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再喊外号,晚上都不许吃饭。”
妹妹小声说:“无所谓,反正我减肥。”
“你再减肥就飞啦。”我揶揄道。
“能飞走更好,省着天天看你的脸。讨~厌~!”
“滴……”
妈妈使劲按了一下车笛,厉声呵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俩属鸡的啊!一见面就斗。”
妹妹将头探了过来,小声说:“妈,我真属鸡的。”
我赶紧接茬:“我作证,她确实属鸡。”
妈妈深吸一口气,勐地靠在车座上,左手手背挡住眼睛,半天也不说话,右手握成拳头,微微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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