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您的乳房又白又大,不就是大白奶子吗?”
“这个叫法太粗俗了。”妈妈不满意地说。
“还有更粗俗的呢。”我轻轻吻着她的耳垂。
“什么更粗俗的?”
“就是我的绰号。”
“你的绰号是什么?”
“还是别说了,有点太露骨了。”我卖了个关子。
妈妈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了:“到底怎么个露骨法?快点说。”
“不想说。”
“不会是‘英俊大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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