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的声音很低沉,一听就是一个受过伤的女人:“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想跟您谈工作。”
“有事情到局里去说。”
“还想谈点工作之外的私事。”
“我跟你之间没有私事。”
“之前的事都怪我不对,我想跟您解释一下。”我内疚地说。
“不想听。”蓉阿姨的态度很平淡。
“我知道您很难受,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总要想办法解决,是不是?”
“你别再来见我,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现在不来见您不行了。”我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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