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那真是一次难得的三人爱爱,之后她们说什么都不肯再复制一回了,弄得我心痒痒的老想美梦重温。
眼看我越说越不像话,安诺对北北说:“他开始满嘴跑火车了,咱们拷打他吧。”
“不用拷打,把嘴堵上就行了。”
“不行,你妈妈交代了,必须拷打,而且要把棍子打断。”
“那太狠了吧?”
“没事儿,好办。”安诺拿着竹条去窗台鼓捣了一会儿,弄断了四根,回来对北北说:“这样不就可以交差了吗?”
接着两个妹子开始研究如何拷打我,商量了半天觉得哪儿都舍不得下手,打胳膊怕我以后没法儿搂她们,打大腿怕不能陪她们逛街,打腰部或屁股怕影响以后在床上的发挥,最后商量出一个结果,打我的脚心。
她们的方式很温柔,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做足底按摩,力量不轻不重,而且认穴很准,像是从我这里偷艺了,我舒服得直哼哼,安诺忙说这个叫法不行,一听就是在享受,要叫得痛苦一些才行,于是我又像杀猪那样喊了起来。
喊了一阵后我觉得有些口渴,安诺就给我倒了一杯水。
她还要接着按脚,我就你就不能换个位置吗,比如“拷打”一下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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