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是过来人,知道我快不行了,赶紧推开我:“不行,今天是危险期,你不可以射在里面……”
我顿时感到空虚,鸡巴搔痒难捺,毫不留情地把鸡巴更用力地深入挺进去,“啊……”这回她更叫得抑扬顿挫:“啊……哦……不……不……不可以……”
我哪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埋头耕耘,前前后后的猛摇屁股,让鸡巴棍子疾速地捅进统出,操得小诗哎声不止,蹶着白屁股,正好方便我更用力地插她。
“嗯哼……你……好硬啊……哦……轻点……啊……不啊……哦……不……不……不可以……用力点……哦……你好狠啊……不行,今天是危险期,你不可以射在里面……不……不可以……对……啊……啊……”
小诗已经爽得在那儿胡说八道,我也只顾抓紧她的两片臀肉,尽可能开开地分扳着,让粗大的肉肠所受到的阻力减到最少。
“啊……我……唉呀……我……我……大卫,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呀……喂呀……哦……”小诗说到就到,这时我感到鼠蹊一阵湿暖,原来是小诗的骚水喷出来。
我再也不想忍了,每一刺都狠狠的抵到小诗的花心,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啊……啊……我……流好多啊……”小诗的膣肉开始颤栗,这很快就要了我的命,鸡巴被她裹得粘粘蜜蜜,脊骨一阵酸美,龟头狂胀,接着马眼一开,滚烫的浓精没了约束,一阵接一阵地急射入小诗的子宫中,“啊……”两人都叫出来,同时一起打着哆嗦。
约莫过了几分钟,我缓缓温柔的揽紧小诗,小诗埋怨说:“死大卫!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弄人,人家正在危险期呢!”
我吐吐舌头,心想:“怪不得浪成这样。”然后贴着脸问:“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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